孟摇光眼神一亮:“你说真的?”
看着她的表情,容钦挑了下唇角:“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说的‘你自己’,指的是不依靠任何其他外力的,你独自一人。”
“我听得懂。”孟摇光神情不变,语气轻快,“那就一言为定。”
?
看着少女略显得有些雀跃的背影消失在天台,容钦才慢慢收回了视线。
他望着远处的天际,想起她口中的自由,嘴角不由得讽刺地挑了一下。
事实上,不止是孟摇光对九池好奇,九池的岑曼也同样很好奇孟摇光的动向。
昨晚突然收到通知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惊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便宜同桌好像已经成了他印象中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稀奇的人了。
倒是岑曼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
?
拿着那张银卡,她亲自找到了他,并且提出了要求:“把窃听器戴上,我要知道她和你说的每一句话。”
刚刚从某人的床上翻身下来的容钦动作一顿,一边穿衣服一边慢慢看了她一眼:“我拒绝。”
岑曼呆了一下,惊愕又生气地瞪着他:“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正是因为记得我的身份我才会拒绝的。”少年把扣子扣好,语气漫不经心,“你真把自己当九池的老板了?”
他就这么扬长而去,然而岑曼并没有就此死心,在孟摇光离开后她居然又找上门来,问他他们的对话内容。
容钦已经烦不胜烦,只答了句无可奉告。
瞧着岑曼气得不行的样子,少年不由得问了一句:“她不过是个来寻新鲜的大小姐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如临大敌?”
“我……随便问问而已。”岑曼脸色难看,“毕竟她拿着的卡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