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孟摇光面无表情的问。
“你还不放心我吗?”男人笑起来,“他们暂时演你的父母,我当然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只是一点不伤身的安眠药品而已,好保证我们的谈话不会被打扰。”
叮铃铃~叮铃铃~
门外有自行车铃经过,在来到这扇门前时,孟摇光一个跨步迈了进来,木门砰地一声在她身后合拢,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而这一次,她也在黑暗中。
?
“你这样不好。”
男人轻松地开口,“以后要让那个男人陪着你一直走到门口,看着你平安进来才行——因为这房门太不堪一击了,不管是砸还是撬,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进来。”
他将这黑暗视为无物,说话声甚至带着几许温和:“你看,今晚要是坐在这里的是个歹徒,你是不是就危险了?”
孟摇光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
没有光亮也不影响她走路,一路不碰壁地走到墙边,啪的一声,她开了灯。
陈旧的光线照亮了破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是许久不见,却又好似无处不在的荆野。
他还是那副模样,与说话声完全不符合的,极其危险而有压迫力的身形,以及面容。
即便此时他正以十分轻松悠然的姿态向后靠着,也依旧有种猛兽蛰伏般的危险意味。
孟摇光此时距离他不到四米,她漠然俯视着他,根本不理会他先前说的话,张口便道:“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