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急迫地转头去问岑曼:“他在这里都干过什么?玩女人了吗?”
“……”
这叫任何人都猜不到的反应着实让在场的人大多数人都愣了好半天,还是陆凛尧自己笑起来接过了这个话题。
“薛少是在瞧不起九池吗?”他自然道,“虽然这里的女人的确质量一般,但挑挑拣拣还是有几个勉强能入眼的。”
“那就是睡了?”薛燕回笑得越发肆意,之前的不愉快似乎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举起手对着陆凛尧比出一个照相的姿势,还“咔擦”了一下,道:“真想给你拍下来叫外边的人都看一看,那些女人一个个都说你温柔又禁欲,是所有人的白月光和梦中情人——我就说嘛,世上哪有真正禁欲的男人?”
薛燕回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不能拍照。”
他说话期间对面的陆凛尧始终笑而不语,不冷不热。
等薛燕回发够了疯消停下来,陆凛尧才张口,彬彬有礼道:“所以,薛少愿意割爱给我吗?”
话题又回到最初。
薛燕回渐渐敛了笑意,眼神往后面依旧意识不清的申玉身上一扫,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自然——陆先生今天给我找了这么大的乐子,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到的。”
“那就谢了。”
“不过……”薛燕回突然话锋一转,“陆神作为申玉的老师,这一次要她过去,到底是要睡呢?还是要救呢?”
“薛少知道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