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耸了耸肩。
谢惊蛰又愣住了,他盯着谷雨看了半天,最后慢慢说:“你好像……总是有很多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歪理邪说。”
“不知道你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谷雨走近两步,蹲下来逮住了那只吃饱喝足正准备溜走的小猫。
“是在夸你。”谢惊蛰跟着她蹲下来,有什么东西从他衣领里掉出来,垂在空气里晃晃悠悠。
谷雨蹂躏着正在惨叫的小猫咪,视线却不可避免地被那个吊坠给吸引了。
短暂的扫了一眼,又隔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开口:“这么个东西你也留着?”
“你说这个?”谢惊蛰抓住那个还在轻晃的吊坠,那是他们上次夭折旅途中得到的木蜻蜓摆件,小小的一个,即便被穿起来做成吊坠,也依旧不掩其粗劣又笨拙的质感。
谷雨把视线挪过去,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打理整齐的短发,校服外套里露出来的质感高级的毛衣,袖口半掩下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看时间的手表,还有被学校很多男生讨论的漂亮球鞋——“跟你太不搭了。”
她评价道,“这东西甚至不值两块钱。”
“明明是五块钱。”谢惊蛰纠正他,“你忘了吗?十个圈圈五块钱,你用最后一个套住了它。”
谷雨:……
“多三块钱就合适了吗?”谷雨又低下头去继续揉猫,“你戴着它就像校长穿女生校服一样,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