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兰瞳孔缩紧,神情却不变,只阴沉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孟摇光漠然道,“少在我面前摆出受害者的嘴脸来理所当然地骂我,就连林方西和林半月本人都没有这个资格,更不用说作为他们附属品的你……何况,”孟摇光的语速陡然慢了下来,“十二年前的事,还没有结果呢。”
“……”方如兰有片刻的呼吸静止,可再张口时她依旧冷静无比,“你在说什么?”
“你最好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孟摇光笑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或许还能跟你维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可是,”她话锋一转,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但凡让我查出十二年前的事和你有任何的关联——无论林半月有多爱你,无论林方西有多尊敬你,无论你是个多么尊贵的人上人,我都绝对、”孟摇光轻轻说,“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看着方如兰,眼神并不算有力,却有种寒针般刺人的,轻描淡写的冷意:“就算用尽一切办法,我也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失去所有。”
“……”方如兰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眼里布满了乌云,这时方悦上前一步,挡住了身形瘦弱的女人:“你在说什么?”
她紧皱的眉始终就没松下来过:“我知道我姑姑刚才说话有些过分,但她也只是为半月……”
“闭嘴。”孟摇光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最后冷冷扫了方如兰一眼,便面无表情地抬脚往外走去。
黑衣男人和阎城都要抬脚跟上,她却头也不回地道:“你留下来,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
“……”没有发生“是在说我吗?”之类的疑问,阎城十分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倒是方悦为孟摇光的态度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愣,直到方如兰已经走进了病房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方才一直在当透明人的助理此时走到阎城身边,问他:“你是怎么想的?”
看似没头没尾的提问,却得到了镜子般的回答。
“我才想问你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