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秦黛已经将门关上。
南笙瞥了眼,好奇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
“回少夫人,我是负责管理这间房的佣人,今天打扫完卫生忘了关紧房门,听见晚上风声大,怕下雨淋进房子,毁坏东西,才特意过来看看。”
原来是工作疏忽被她碰上了,怪不得脸上有几分心虚。
南笙颔首,“这间房子没人住?”
她记得陆鹿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傅家没几个主人,大部分房间都是空着的,不至于专门安排个人管理一个房间。
佣人小心回答:“这间房是二爷母亲生前的居所。”
南笙一怔,这倒是怪不得。
忽然间,南笙生出了点好奇的心思。
不是对这位已故傅太太的好奇,而是对傅墨言少年时光的好奇。
她有点想多了解下他。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男人寂冷清冽的嗓音在身前响起。
南笙惊讶抬头一看,傅墨言西装革履,眉眼冷硬矜贵,染着几分倦懒。
他冷冽的眸光在撞上她的视线时,霎时化为点点柔意。
南笙抬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肌肤,能与玉色争辉。
她朝着傅墨言轻轻招了招手。
还没等手落下,男人已经附身过来,大掌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几下,“手怎么有点凉?”
“睁眼说瞎话!”南笙轻笑着睨了他一眼,“明明你的手更凉!”
傅墨言也反应过来,怕凉到南笙,立马要缩回手,被南笙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