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俩的感情,他多少有点看出来了。

北言是思想比较开放的人。

只要是真爱,两个人过得好就好,无关性别。

景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样貌,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抱歉,我一直都守在这边,没时间在意外貌了。”

现在时庭的事情他是放在首位的。

连研究工作,和学校的教学任务都不去了,更多说外貌这些其次的东西了。

景木有些心疼得拍了拍景木的肩膀。

“你辛苦了。”

“不辛苦,只要他好,那就值得。”

北言询问道:“他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勉强靠镇定剂缓解……”

北言心中了然,又给时庭检查了一番。

的确和前几天没什么出入。

“这样,我先和你说明一下,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能够治好他。”

这也是他们之前就说过的。

景木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相信您的。”

这是他们赌的一次,赌的很大。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了,您也千万不要有负担,倘若失败了,我也不会责备您的,您已经尽力了。”

如果失败了,那就继续再找办法。

如果真的别无他法了……

景木已经想好了。

那他就陪他一起去。

北言把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那事不宜迟,我们就开始吧。”

“好,我需要出去么?”

景木很自觉。

“不用,你就留在这里就可以。”

景木脱掉了大衣,把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挽到臂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