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难受?
看着他虚弱脱力的样子,陈医生也不敢离开了。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时医生,这件事情……我需要告诉时院长么?”
看起来也太严重了吧,不行了。
倘若出了什么大事,担责任的还是他,他害怕,也担不起责任。
一手的血,时庭的手上满满都是血,都满出来了,一滴又一滴,滴到了床上。
“别别别。”
时庭在慌乱中停下咳嗽,连忙阻止他。
他抹了抹唇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陈医生,请务必帮我保密,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诉我爸,拜托你了。”
时庭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态度十分诚恳。
他受伤的事情,他父亲那是不小心知道的。
但这下情况危机,说不定都快死了,还是先别让他知道了。
毕竟家里就他一个儿子,要让他突然知道儿子就快没了,那身子也是撑不住啊。
陈医生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可是,时医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迟早都会知道的。
“咳咳咳——”
时庭一激动,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陈医生帮他拍着后背,时庭咳了足足三四分钟,总算是缓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滴落在床上的血迹,目光暗了暗。
看来得换个床单了,景木的洞察力绝佳,不然就要露馅了。
“我有办法,放心吧,出了事不会让你担着的,陈医生,你就按日常治疗就行,记录也就这样记录,关于我有什么问题,都不要写上去 。”
时庭笑了笑,一脸的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