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在这个房间睡过,也做过一些不可描述的情侣的事情,但是对于这个房间总有一种本能的抗拒。
也有一种本能的依附感。
她知道自己或许是喜欢上了他,可是他的当头棒喝带给她的是痛不欲生。
她真的已经无法坦然的面对这个男人,特别是当他那么狠心的把她送人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跟这个男人中间已经隔了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孩子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最无法容忍的逆鳞。
莫修远极尽讽刺:“明明睡过那么多次了,还这么矫情?”
林璃受伤的看着她。
“不是吗?”莫修远饶有兴趣的反问:“毕竟连那个疯子都能对你感兴趣,你可真是厉害。”
厉害得让人心里难受。
林璃目光中所有温度消失的干干净净,平静的看着莫修远:“莫修过,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是怀疑两个孩子不是你的种,你就去做dna。
就算他们不是你的,你也不能指桑骂槐说我什么,四年前监狱里面发生的事情我根本不记得。
你要是认为那两个孩子是别人的大可不必,难道你想说早上四年前我就认识白子然了吗?
我以为这最起码摆在明面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
好端端的把一个白子然牵拉进来,什么意思?
莫修远,你现在这样子讽刺我的时候,就让我觉得你跟他们没有什么两样。
在你的心里认定了我跟白子然有关系,认定了我是一个贱女人,那我就是。
反正我不是神,改变不了别人对我的看法。
林璃说完。
她神情疲惫的走到了一边的沙发坐了下来,紧皱着 眉头。
她现在就像是一头迷了路的小鹿,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戒备,甚至连身体都做出了一种自我防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