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越低头看着朝自己眨了眨眼的墨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抬眼看向沈南汐默默的点了下头,便命人出去将车准备好。
沈南汐紧抿着嘴,她好想说一句不需要,但现在两个孩子在这里,她不想让他们多想,只能默认般的忍着不说话。
唉……
不是都说,孩子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吗?
为什么她的两个孩子,全都向着霍斯越,帮着给他出主意?
上车时,恩宝率先坐进了最里面,沈南汐想和昨晚一样坐前面,却被身侧的墨宝拉着坐进了后排。
墨宝回过头,看着沈南汐一言难尽的表情,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妈咪,你怎么了?”
沈南汐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仔细想想,她为什么要刻意躲着霍斯越?明明是他当年做错了事。
如此一想,沈南汐微微抬了抬下巴,神色泰然自若的看着前方。
一直关注着她的霍斯越,虽然不知道她想到了些什么,但看见她从上车起就紧绷着的身子,逐渐放松了下来。
看来她似乎已经想通了,之后应该不会再刻意躲着他了,霍斯越靠在椅背上,嘴角微不可察的缓缓上扬了一下。
房间里灯光昏暗,封时宴靠坐在窗边,冷眼斜视着坐在椅子上一身伤的人。
封北哲捂着受伤最严重的手臂,忌惮的望着封时宴,不敢轻举妄动。
他本来以为躲到这里,封时宴找不到他的,等过段时间再回去,该死!究竟是谁告诉他了自己在这里的?!
“我说过,你要是再想对沈南汐出手,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