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艾里的眼神，却不像白天鹅那么纯粹。

“她在看我。”秦心说道，“她似乎很讨厌我。”

艾里有两次跳跃落冰时都面对着秦心的方向，她的眼神浓浓的敌意，还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不用理会。”

秦心点头，然后吐吐舌，“我又不是毛爷爷，怎么会所有人都喜欢我呢。”

秦心说完，软了身体贴到庄冥身上，撒娇的蹭了蹭，“只要我家老公老公喜欢我就好！”

庄冥真想把秦心按在怀里亲个够。

可是秦心脸上有妆，唇上也涂了口红，庄冥不介意口红，只是担心弄脏了她的妆影响她比赛。

艾里的冰舞结束了，打分的时候，裁判席好像观点不一样，交头接耳的在讨论。

裁判们大概争执了十几分钟，才把最后的分数亮了出来。

最后的得分是，978分。

总裁判拿起话筒，用英语说道，“艾里，你的舞姿无可挑剔，技术动作都完成的很好，但观感也是评分很重要的一个标准，你的表情，让我无法代入高贵的白天鹅，而且觉得你是一只黑天鹅。”

艾里不为所动，站在聚光灯下，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似乎完全不认同总裁判的话，也似乎是觉得978这个分数足够她夺冠了。

此刻秦心已经在入口处做简单的拉伸了，聚光灯灭掉的时候，艾里往出口走。

冰场的出口入口都在同一个地方，艾里和秦心，势必要正面交锋。

艾里停在了秦心面前，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用英语开口说道，“你能进决赛，全凭运气吧。”

就像那么优秀的男人，竟然会看上她一样，一定是因为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