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
以至于四天过去了,韩星还是让她在重复着几个动作不停地做,也不教她需要在剧里跳的那段舞蹈。
蓝郁到底还是忍不住了,犹豫了好久,才弱弱的问了句:“韩老师,我们什么时候练习舞蹈啊?”
藤椅中的女子抽空抬起了头。
她有点走神。
因为陆听闻刚刚,用一种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委屈的语气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他说:你四天没有跟我聊天了,你不想我了吗?
这……
这是他说出来的吗?
如此可怜委屈。
韩星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好像个负心汉,抛下娇夫一走了之的那种。
她听见蓝郁的问话,淡淡的说:“这几个动作是你整段舞蹈重复的最多的,基础打好你才能跳,没有基础,跳起来就像机器人连电了的那种感觉。”
女人的声线是低柔的,语速是缓慢的,强调是慢条斯理的,总能莫名其妙的给人一种既不走心,却又胜券在握的感觉。
蓝郁懵懵的点了点头,“好的。”
接下来的时间,她继续练习舞蹈动作,韩星虽然没有手把手的去教,但她时不时的会纠正几下。
不懂行的人肯定认为她在懈怠工作,没有认真教,可懂行的人若在场,一定能发现,韩星每一次指出的问题,且加以调整的,都是一般人发觉不了的。
整整五天下来,蓝郁把那几个动作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