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城市的喧嚣,这里的安宁让每个人都极其的放松。
他们打牌的时候,蒋暮城没玩,站后面看着。
萧封臣被困住了,他皱眉:“怎么打?”
派给蒋暮城看了眼,男人叉着腰在抽烟,“怎么打你都输了。”
“那也不能输的太丢人。”
蒋暮城顺手扯出去两张牌,替他打了,“陆听闻会算牌,玩不过他的。”
果然还是输了。
打了一天牌,几个人腰酸背痛,吃过晚饭,就准备上前。
可林罪还是没来,许是太忙,蒋暮城也没有多问。
“这么黑啊?”邢智谦跟在后面嘟囔,“山上有灯吗?”
萧封臣也有点犹豫,“要不你们去吧。”
前头的蒋暮城回头,“怎么?”
“我28岁那年……”萧封臣语气特别凝重。
众人还以为他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经历准备诉说一下。
结果他道:“28岁那年跟他们鬼屋一游,险些被邢智谦吓没半条命,我不想仅仅多活了几年就死在这里。”
鬼屋……
除了蒋暮城以外,所有人都想起了那次。
方正当场笑出声了。
邢智谦狠狠地推了萧封臣一把,“磨磨唧唧,说的好像你没吓着似的。”
“我是吓着了,但我没你喊的那么可怕啊。”萧封臣抓了抓头发,“鬼屋里的鬼嗓门都没你大,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经常早上在家开嗓。”
一行人相互挤兑着进了山。
黑了咕咚的山里,偶尔有风吹过,安静的除了脚步声,什么都没有。
以至于偶尔有老鼠跑过去,成了惊心的意外。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