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小手使劲儿对着舌头扇风。
韩星早就预料到了,拿起酸奶给她,“喝一口。”
陆意慈被辣的小脸儿通红,那只被她咬了一小口的虾也放在了一边。
“给我吧。”陆听闻伸手。
对于捡两个女儿吃剩的东西这件事,从前有点小洁癖的陆教授早已习以为常。
以前坐个诊下来,陆听闻要洗两遍手,并且眉头都是皱着的。
万一有喝醉了的病人过来吐到他身上,他直接就把衣服全扔了。
可自打大女儿的出生,她小时候吐奶,或者尿他一身,陆听闻一点嫌弃都没有,以至于现在吃两个女儿剩下的,也一脸自然。
韩星笑着说:“你们爸爸以前特别龟毛。”
“啊?”韩意眠没听懂,陆意慈就更听不懂了。
韩星解释:“就是规矩多,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当然了,没有嫌弃过我,没想到还能吃你们剩下的。”
韩意眠却没觉得怎样,因为记忆中她不想吃的,爸爸都能吃。
“以后不想吃的就放一边,到时候喂流浪狗。”
“为什么不给爸爸?”陆意慈好奇的问。
韩星说:“因为爸爸不是专门捡剩的,爸爸也要吃新鲜的。”
陆听闻笑着听妻子袒护自己,他也不拆台。
“爸爸,你是不愿意吃的吗?”韩意眠跟爸爸亲,凑到他旁边小小的一只。
陆听闻拍了拍大女儿的背,“没有,妈妈的意思是食物不能浪费,你们吃多少拿多少,尽量不要剩。”
闻言,韩星瞥他一眼。
他还真会偷换概念啊。
陆意慈缓慢的点点头,“说的对,不能浪费。”
说完,她宁静的目光直接转向亲姐姐,“你的粥没有喝完,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