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意眠咬着唇,眼底满是坚定。
一支舞韩星只跳了一半,她停下后,苦笑一声:“真是不行了,脚疼,而且肢体的柔韧度也不比以前了。”
跳舞这种东西跟开车一样。
几天不碰就会手生,更别说几年不正式跳舞的韩星了。
她坐回来,“当年我就是用这支舞追的你们爸爸。”
陆意慈这才来了点兴趣,“妈妈为什么要追爸爸?”
才不到四岁的陆意慈当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韩意眠解释说:“就是追求,妈妈先对爸爸表达喜欢的心意。”
“哦。”陆意慈问:“为什么?”
韩星回忆起以前忍不住想笑。
何曾几时,那些都成了故事,可以讲给孩子们听了呢?
“因为那个时候爸爸很帅很帅。”
陆听闻立马看向她:“现在不帅了?”
“帅!”韩星改口,“我是说那时候要比现在年轻些嘛。”
“嫌我老?”
韩星啧了声,“你怎么这样钻牛角尖?”
“嫌我小气了?”
韩星:“……”
陆意慈眼珠转了转,默默开口:“爸爸妈妈,责任不吃之前买的狗粮,那一袋都被我吃了。”
“所以现在,不要再让我吃了,下一盘。”
陆听闻偏开头低低的笑出声,韩星则娇嗔的瞪他一眼。
新的一轮,陆意慈又说:“姐姐你输了。”
韩意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