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而瞥一眼客厅里的钟表,时间越来越晚。
自打江劲忙碌起来后,他应酬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他秘书说江劲与一家很大的企业联手合作了,拿下了特别大的几笔项目,赚了不少的钱。
对于赚了多少钱,怎么赚的钱,陆意慈从没有问过。
可从机场回来之前看到的那一幕,陆意慈闭上眼就能想起来。
她向来不是一个多疑多虑的人,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幕就是挥散不去。
后半夜两点十分。
客厅的门开了。
陆意慈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喝多了的江劲歪歪扭扭的来到她左手边的长沙发,闭着眼睛就栽了进去,然后就睡了。
从始至终,他好像都没有看见她,发现她。
陆意慈静静地看着一身西装的他,那张脸好像跟当年他们在那所大学碰面时,没什么区别。
岁月总是对男人那样的怜悯,也许是命运也知道,男人的疲惫与压力要多于女人。
无论怎样,他们都要奔波着养家。
陆意慈的左手臂压着沙发边缘,手抵着脸颊,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熟睡的江劲。
他宿醉了一晚上,而陆意慈就坐在那看了他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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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醒醒,江劲。”
头晕脑胀的江劲感觉到有人拍自己,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姐夫……”他嗓子都哑了。
“怎么还在这儿睡了?”秦政南给他倒了杯水。
“昨天回来就躺这儿了。”
江劲现在浑身难受,都没什么力气,全靠秦政南给拉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