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一边霸占着人家,享受着人家的付出,你还嫌弃人家。”
“我没有嫌弃……”
“你那还不叫嫌弃?”
韩星严厉起来的时候,能瞬间把三个外孙吓哭,更别说打小就怕她的韩意眠了。
“人不能吃饭的时候夸菜香,吃完了嫌碗脏。”
韩星又心疼又生气,却还是嘱咐:“多哄哄人家,服点软,让人家看见你诚恳道歉悔改的态度。”
“我知道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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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秦政南刚给女儿讲完故事,坐在小床旁边轻轻拍着她睡觉。
韩意眠走到门口看到的就是灯光旁,那个曾把这个家顶起来的男人。
那时候江劲在家休养,三个孩子又离不开人,妈妈经常糊涂,家里家外乱作一团。
是秦政南每天围着这个家前前后后的转,他本应该握着钢笔的手,却因为娶了她,做起了粗茶淡饭。
“啪。”
秦政南惊愕回头。
韩意眠给了自己一巴掌,眼睛泛红,声音很小:“秦政南,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一巴掌打的特别重,原本就红肿的脸更肿了。
他见女儿睡着了,才走到韩意眠面前,把门关上后,带着她坐到卧室的沙发里。
桌子底下就有药箱。
他一言不发的拿出来退肿的药给她的脸颊涂抹上。
空气是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