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再次看见儿子的时候,一眼就发现他瘦了。
而等秦政南拿着两个行李箱进门时,秦母站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
秦政南也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住了两天,让父母看见他还好,之后便出去工作了。
他把工作安排的特别满,下了班睡不着就会喝酒,困了直接睡,不让自己有思考的时间。
一个月的冷静期一过。
民政局门口。
韩意眠显然瘦了一大圈,她穿着雪白的羽绒服,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
秦政南一如当年那样拍了拍她的肩膀:“意眠,我走了。”
她抬了头,看着穿着黑色大衣走进大雪中的秦政南,他没有回头。
也是在那一刻,韩意眠忽然想起……
曾经的秦政南是怎样的高高在上,又是怎样的冷漠傲然。
眼前,全都是他曾经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以及背着江劲,扶着爸妈上下楼的样子。
韩意眠蹲在民政局门口哭的时候。
一辆车开到了大桥入口旁急刹车。
秦政南紧紧的攥着离婚证,双眼猩红,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他看着左手无名指上他们曾经的婚戒,心痛到窒息。
许久后,秦政南抬起手,一个吻,落在了戒指上。
他闭上眼睛,将戒指与离婚证全部收了起来。
有人说,又不是什么大事,得过且过,为了孩子。
也有人说,婚姻哪能一辈子不出意外呢,总不能总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