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听到她的肝肠寸断,只有窗外的风雪目睹了。
-
新年当天。
“爸爸,新年好。”
“爷爷奶奶,新年好。”
又长了一岁的秦孟说话越发利落,小嘴巴格外的甜,像是遗传了韩意眠。
韩意眠小时候就是能说会道,总能把长辈们哄的特别开心。
秦父秦母对待孙女真真是放在手里怕碎了,放在嘴里怕化了。
秦政南工作忙的时候,他们二老就带着她。
“奶奶,妈妈为什么不在家?”
刚从楼上下来的秦政南脚步一顿,心尖抽搐着痛。
一刀斩断的果断,不代表他就不难受。
秦母笑了笑,慈爱的摸着孙女的脑袋,说道:“妈妈跟爸爸,目前不住在一起,但妈妈非常想念我们小秦孟,妈妈给小秦孟买了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虽然不能时时刻刻见面,可妈妈很爱小秦孟啊。”
每每秦孟问到韩意眠的时候,秦父秦母都会这样告诉孙女。
他们从未说过韩意眠半句不好,也不会教唆孙女不喜欢她的母亲。
秦政南把女儿抱起来:“想妈妈了?”
秦孟点点头,小模样越想越水灵,跟韩意眠越来越像。
“那……”秦政南想了想,“爸爸明天送你去爷爷奶奶家?”
秦孟鼓掌:“好呀,有大哥哥和二哥哥在!”
分开的这两个多月,江劲时不时会单独带着两个儿子过来找秦孟玩,三个孩子一起玩耍,他们两个就坐在旁边闲聊着。
秦政南每次都会询问曾经的岳父岳母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