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向日葵的花瓣,也不知道打哪儿吹来的,埋在了雪里,都已经干巴巴的了。
冷冷把向日葵的花瓣放到了秦政南的手心里,他小大人似的说:“姨夫要开心。”
“姨夫开心。”秦政南蹲了下去:“谢谢冷冷的花瓣。”
“我妈妈说,姨妈小时候最喜欢向日葵。”冷冷小声讲。
秦政南看着掌心的花瓣,眼前不自觉的浮现韩意眠从前灿烂的笑容。
真如向日葵一样,永远朝着阳光。
他把干枯变脆了的向日葵花瓣带回了书房。
台灯下,男人戴着眼镜在摆弄着什么。
窗外,廊灯昏黄,雪还没停,风倒是小了。
树脂倒进小盒子里,向日葵花瓣融进其中,等干透了以后,秦政南又操作了几下别的。
凌晨一到。
新年的钟声时隔三百多天,再一次响起,它回荡在人间的每一个角落,掀起了阵阵欢声笑语。
阁楼里,也荡起了孩子们嬉闹开怀的回音。
秦政南将做好了的东西推到台灯下,灯光穿过树枝,照到了里面那朵向日葵花瓣。
他把它做成了小摆件儿,立在桌面上一直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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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秦政南带着孩子回来后,江劲与他的关系越来越亲近,除了各自工作的时候,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江劲心思敏感,但绝不会主动提及秦政南的伤心事,可他总会有意无意的陪着秦政南解闷。
今天江劲就特意磨叽秦政南,让他去公司找他。
被磨叽的烦了,秦政南倒是真的来了。
他一路从一楼入内,朝着顶层去,期间遇到了无数的公司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