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南走神走的太久,等回过神时,沈曼歌已经坐在她自己家墙头上,也跟他一样握着一瓶红酒,一只酒杯喝着。
“姐夫,我这儿有烤鸡烤鸭,分你一半。”沈曼歌手没那么长,顶多放在墙头。
秦政南看了看,随手拿了过来,“谢谢。”
“姐夫心情不好吗?”沈曼歌爱吃烤鸭。
烤鸭配红酒,多么另类。
见秦政南看向自己,沈曼歌立马道:“你可以说,我当倾听者,我眼睛一闭,再一醒,就全都忘了。”
秦政南笑了笑,因为喝了不少,所以目光有些涣散迷离,他仰头看着今晚不怎么大的月亮。
“就是想我爱人了。”
沈曼歌猛地一阵咳嗽,差点把刚咽下去的鸭肉吐出来,“爱……爱人?”
哪个爱人?
过世的妻子?
还是……她的老板?
“您……很想念他?她?”沈曼歌不太确定。
秦政南抿了口酒,盯着夜空,“嗯。”
沈曼歌这么一感觉,便知道指的是那位过世的妻子了。
“您妻子是不是一个特别爱说爱笑的人?”
“你怎么知道?”
沈曼歌抱着一边膝盖,手里捏着鸭腿,“因为你性格安静,一般这样的都会找一个外向的,阳光的。”
“她是很爱笑,也很阳光,而且特别漂亮。”秦政南提起韩意眠时,满眼都是光。
沈曼歌注意到了,“你们怎么认识的啊?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