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立定,没再进去,只立在门口候着。
“平天白日的,缘何会遇到绑匪?我听说,你还命人交了一千两白银出去?这摆明了就是骗子,哪里会有人救了人就问你要一千两?这样的贼人,我必不会放过他!”
原先楚璃还以为这土匪有备而来,必然是要谋划什么东西,但如今看来,竟然只是为了银钱。
他又气又想笑,这些人竟是如此缺银钱,把算盘都打到了楚桓王府身上。
一时间,他倒不知道该说这些人是聪明还是蠢笨了。
说他们蠢笨,但这土匪还有些头脑,竟知道虚张声势。
楚歌敛下目光,他侧坐在红木椅上,虽仍是弱不禁风,但眉目间却多了几分柔和。
“劳烦兄长挂念了。”
楚璃叹了一口气:“不过你既能平安回来,便已经足够了。”
楚歌轻轻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意味。
见楚歌神情恹恹,楚璃便道:“你也颠簸了一夜,现下先歇着,此事不必忧心了。”
“那兄长打算如何做?”
春光依旧缱绻,自雕花红木的窗棂洒下,洋洋落了楚璃一身。分明近在咫尺的日光,却始终落不到楚歌身上。
他在阴影里抬头,见楚璃的眉眼在光影中,辨不出来喜怒。
虽是兄弟,两人模样却大不相像。
早年桓王楚山战死,只留下楚歌这么一个独苗。
但当年楚歌年纪太小,自然无法袭爵,只能落到了桓王的胞弟楚河身上,楚河过继了楚歌,也便与楚璃成了亲兄弟。
这山匪胆敢掳劫桓王府的人,自然是不能轻饶,他没有多说,生怕楚歌忧思过度,又伤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