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恼又怒,自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便将雨落拉在身后,对修竹冷笑一声。
“本姑娘还不乐意留在这里,雨落雨晴,咱们走!”
……
楚璃处理完桓王的书信,也没来得及回林宅,紧赶慢赶去了楚府。
底下的侍卫回禀着:“二公子自回来就病重,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回京休养,这府上的药材到底没有上京的珍重,此番是不宜久留了。”
楚歌年少时大病一场,伤了根骨,此后身子一直吊着命,整个桓王府都爱惜得跟眼珠子似的,哪里经过昨夜那样的阵仗。
楚璃又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自然也是万般疼惜,再看楚歌这样不省人事,他心中不免有些抽痛,若是他早与沈欢欢说明身份,只怕也不会有今日这种误会,现下回去还是好好与沈欢欢解释一二。
免得以后成了自家人,伤了和气。
这么想着,他盯着楚歌孱弱的侧脸,语气不免多了几分轻柔。
“那便先收拾着吧,待公子身子好些,便送他回上京。”
侍卫低头:“是。”
自楚府出来,楚璃便一直在想着该如何同沈欢欢解释,却未曾想,前脚刚踏进林宅,就见修竹神色不安地走了出来。
“殿下,沈姑娘方才与我辞别,说是与殿下您道不同不相为谋,她自去闯荡江湖了,竟是连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楚璃愣在原地:“什么?”
扬州城里依旧熙攘,沈欢欢走在街头,难免多了些灰溜溜的意味。
雨落忍不住道:“姑娘,她们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就这样将咱们给赶出来了,你且吩咐一声,我让雨晴将那叶公子也给绑回山寨去!”
沈欢欢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还绑,再绑回去,只怕我爹就要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