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欢挥了挥手:“无妨。”
雨落撇了撇嘴,便将蜻蜓山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沈欢欢乍一听退了婚,当即笑出了声,可眉梢的喜意还未消散,就听雨落说起了沈康的古怪。
“古怪?此话怎讲?”沈欢欢一边说着,一边撩起帘子往外看去。日头已经沉了下去,赶在城门落锁之际,马车才掠过城池。她又接了一句,问道:“我爹给你盘缠了没?”
雨落点点头:“说是够姑娘你从上京城回蜻蜓山了,不过寨主说,如今上京城波诡云谲,教姑娘您早些回去,莫要再在路上耽搁了。”
波诡云谲?
前些日子倒确实惊心动魄。
沈欢欢本也不想在这多待,之所以厚颜无耻赖在桓王府,一是在王妃跟前不敢造次,二是手里实在没有盘缠,想走也走不开。
如今这两件事迎刃而解,她眉目之间的郁结才散去,快声道:“那我们明日就启程,免得夜长梦多,生了是非。”
雨落小声应一句:“姑娘您生得是非还少吗?”
才来上京几日,如今整个上京城都知道桓王府的世子妃是泼皮了。
沈欢欢尚未来得及反驳,却听楚歌淡淡笑着:“女儿家还是要恣意一些的好,上京人不识明珠,实乃可惜。”
雨落用余光偷看一眼,自觉这位楚二公子生得要比桓王世子更英俊些,只眉目少了几分楚璃的雅正,多了几分温和,说话言辞也都颇为得体,不免也生了几分做贼心虚的羞愧。
若是这二公子知道,当时沈欢欢美救英雄之事是暗箱操控,不知还能不能笑得这样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