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想了想,也便没有跟去。
沈欢欢抄了小道,赶到西燕居,却见西燕居里竟没有亮起灯。她原本的迷茫又悉数成了忧虑,若是楚歌再有什么好歹
西燕居的侍才瞧见她,忙上前道:“姑娘,二公子如今旧病又犯,去庄子上养病了。这不,方才刚走。”
这个节骨眼,他乘夜去庄子上养病?
沈欢欢顿觉惊悚,也来不及多说,连忙命人备一匹快马,急匆匆地赶了过去。可侍才刚牵了马,沈欢欢便觉得不妥。
楚歌危险,她也危险,此时在大街上策马,不是自寻死路吗?
思前想后,沈欢欢还是决定独自前去,便问侍才要了别院的去向,才追了过去。
……
楚歌自王府出来之后,便去了别院。
他原本是不想要这么快对楚璃动手的,但听别院的人说,楚璃以绝食相逼,非要见他一面。先前他派人将楚璃从营地引了出来,为的就是活捉此人。
他也要让楚璃亲眼看看,他从小养大的是一条毒蛇,是一条能够将刀子捅入胸膛的毒蛇。
白马坡的一切都恍若昨日,可这些人却装模作样,占着他父兄用性命打下来的富贵,肆意挥霍。这十年来的每一日,楚歌日日夜夜,都恨不得将这些人千刀万剐。
楚璃跪坐在地上,身上被铁链缠得死死地。听见动静,他却不敢抬头,生怕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目,可越是不敢看,越想要看清。
这院子是他亲自送给楚歌的,为的是让他能好好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