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夹杂着委屈和期待。
他和冬凌跟在殿下身边多年,默契自是不言而喻。
经对方一提点,立时回想起方才的情形:
殿下先是问他想不想理奏折,又是话锋一转,问起铜镜的事……
他在非笔墨一道的事情上素来天赋卓绝。铜镜被送来的当日,他便已经按照殿下的吩咐悉数改造完全。原想着立时呈给殿下,是冬凌说他需要名正言顺过来此处的借口,才将递呈铜镜一事搁置至今。
殿下对这桩事心知肚明,如今要回铜镜,分明是不打算再拿铜镜当借口。
冬凌过不来,让他分理奏折又非长久之计……
想到这里,阳起面上喜色顿现,摩拳擦掌道:“属下已经准备好为殿下分忧了!”
太子侧眼看他:“当真?”
“绝无虚言!”阳起信誓旦旦地点头。
太子意味深长地点头:“如此甚好。”随即敛回视线,从怀中取出一方锦盒抬了抬。
阳起不解其意地接过来:“这是何物?”
太子悠悠抿了口茶,示意他自己打开看。
阳起迟疑着望了望太子,犹豫着打开锦盒。看清盒中的东西后,愈发不解地询问:“殿下,您——”
“和孤的铜镜一样,将此物改造好交给孤。”太子猜透他的心思,不等他说完便率先启声,语毕,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冬凌依旧日日过来处理京中递过来的奏折。”
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