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瑾璃此刻实在是有口难言,她只恨慕辰安不是男子,否则这事反而容易。
“有什么特别的?你如此遮掩,难道他有妻家,或者他是鳏夫,再或者……是风尘中人?”
在洵楠竹看来,无法说出口的也只有这些身份了。
“都不是!人家清清白白,正正经经,没有家室,从未婚配。总之,她的确存在,但现在真不是坦白的时候。”
越瑾璃对鳏夫与风尘之人并无恶意,但凡有妻家者,任何道德之辈皆知不可染指,她现在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在洵楠竹眼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真不说?”
这虽是问话,可越瑾璃却听出几分威胁的意思。
“当真不是我不愿说,而是现在确实还不能说……时候不早了,要不您先歇着吧。”
越瑾璃怕再纠缠下去,若是不小心说漏嘴,反被逼着娶凌泽,那就得不偿失了。
从昭华宫出逃后,越瑾璃借着月色独自前行。一路上,回想着今日之事,她不由感叹诸事不顺,命里犯煞。不知不觉间,竟已走到了宫门口。
“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原是慕辰安在宫门口等候多时,一直未见越瑾璃身影,心中不免担忧。
“挨了一顿训,也不知道我爹会不会帮我。”
越瑾璃心累得厉害,难言的焦虑更是将她折磨得心力交瘁。
“散宴之后,你母皇与我商议过,说东临那边的人选是你,但你舅舅想让凌泽嫁入容家。眼下难题就是该如何破局,平衡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