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因为别人眼里的季怀安嫉妒。
别人眼里的,跟周孟钰一起组织校园活动的季怀安,同周孟钰说说笑笑走去食堂的季怀安,与周孟钰一齐在校园小径上闲适聊天的季怀安……
别人眼里的,是我不熟悉的,是不在全心全意注视着我的季怀安。
真奇怪,这很正常。
我和季怀安对视时眼里看到总是不只有对方的,我们看到了对方身上的枷锁,我们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欲/望,我们看到了对方心里的野心……
这么多的东西总是一齐出现在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如今却同以往不大相同,以往她的眼里有许许多多的物,唯独只有我一个是人。
虽然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自己于对方心里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权利,自由,地位,金钱……
这些那一样不比对方重要太多了呢?
只不过是恰好被对方放在了一个特殊的,一个独一无二位置,或许在将死物全部攥着手里后我们终会对对方说一声:
你最重要。
在这人世间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里,除了我自己,你最重要。
_
如今不过是我呆的那个位置里进了别人,便觉得有些挤了,而我留给她的房间,始终是空的还没有允许除她以外的旁人进去过。
比季怀安更渴望爱的是我,比季怀安待旁人更温和的是我,明明这一桩一件都摆明了先接受别人怀抱的人应该是我,如今却是她。
那上面的人很扎眼,可我又清楚的知道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