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说,你在自己家这边?”季怀安笑着应了,“我想想,你在你妈妈那边是什么样子的?要不这个你自己说说?”
纪眠玉无所谓的一耸肩:“一个误入迷途,拥有悲惨童年却依旧温柔体贴的可怜女儿,再加上我平时的表现,她简直对我愧疚的无以伦比。”
“哇哦。”她做作的做出一幅‘西子捧心’,“我真是好绿茶!”
“你也知道,你在你父亲跟在你母亲那是一样的,我就不重复一遍。”
“继续说。”
“在纪迟玉面前,你是任性娇气,比起姐姐更像妹妹的姐姐;在纪湘绵面前,你是绝对的弱者却一直在为我退步,我记得当初很长一段时间,她对我的感官都非常的差。”
纪眠玉想起了什么,感叹道:“她是真的好骗,一点也没有你们家的基因,真是一只小白兔进了狼窝了。”
“或许我们家的传承是通过教导而不是血缘呢?毕竟你是在我们家长大的,看起来就是我们家的人一样,而我这个被我母亲自小就送到孤儿院的妹妹就和我们没半点相像之初。”季怀安说,“哦,也不对,她长得还是蛮像父亲的,都说女儿像爸,怎么偏偏放到我身上不灵了。”
“可能是连老天爷都觉得你跟你母亲是一类人吧。”纪眠玉耸耸肩,无所谓道。
季怀安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她:“提醒你,你的人设在张清雅面前是一个很有心机,瑕疵必报的伪君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人设,当心出事。”
“无所谓,我跟她现在关系还可以,这样的人设很适合面对她。”纪眠玉没把这事放心上,她顺势提起了关于张清雅这些年的一些事。“你知道吗?她和周孟钰进展的还不赖。”
“是吗?”
纪眠玉点了点头:“据她自己说,在她用状似想开要谈一场恋爱来试探周孟钰的反应时,周孟钰表现得不像是她想象中的无动于衷,他很关心她,而且我好像从他的表现中悟出了几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