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的哼唱从女人湿润的唇瓣中吐出,迷人又动听,她俯下身子,这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感觉怎么样?这样会不会更好听?”
我感受到攥住我手指的手从手中脱离,我下意识的用大拇指磨搓了两下右手的食指,被握的有些疼的五指上只残余着一些余温。
我想了想:“我的评价也还是那样,没什么别的什么想法。”
“嗯……”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我还是说,“我们是不是以前要更默契一点?还有一一怀安,你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
笑声震过耳膜时,我感觉自己的耳机上传来被人轻咬的感觉,湿热与血液倒流,上涌至脸颊,我浑身都是一抖。
她似乎挺喜欢咬我的耳垂的。
季怀安直起身子:“是吧?这次又是你的心血来潮,还是你又惹了什么麻烦要拜托我来替你解决?”
我看到她在我身后的沙发上坐下了,端起自己之前放在桌子上的白开水,估计已经凉了,季怀安喝得很慢,看起来倒像是在品茶。
“我天天被你锁在家里,能给你惹什么麻烦?”我带了点挖苦的反问她,“你可是连花园都不让我去,我想种个花打发时间都不行。”
“也不一定,没准你又一次烧了我的厨房。”季怀安沉思着,回想起自己家厨房里上次发生的惨案发出一声轻啧。
我:“……我就炸了那一次,我怎么知道微波炉不能放铁碗。”
难道不应该是铁制的才不会爆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