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季怀安那副样子就像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一样,她笑着眯了眯眼,“待在这有什么不好吗?”
我不说话,她就又问:“是我对你有什么不好吗?还是你非要这么惹我生气?”
“囚禁是犯法的,”我叹气,“我这是在像你争取我的人权。”
我看见她又端起了杯子抿了几口凉白开,估计是想用冷水来降火。
“那么你离开我以后会干些什么呢?”她笑着问我。
我说:“没想好,但是我不想再住这了,你知道吗?姐姐……”
“我在你家待腻了啊。”
刚刚没放好的琴谱突然从琴上滑了下来,纸页落地发出‘呼啦’的声响,我和季怀安都抬头向那边望了一眼。
“想吃宵夜吗?”她问我。
又转移话题,切。
“回避不会解决问题的,姐姐,怀安,就算你不同意,我早晚也会想办法自己走的。”我真诚的对她笑了笑,“所以为什么要闹成那样呢?好聚好散不行吗?”
没有人能够强留另一个人一辈子,那么季怀安当然也不可能强硬的把我绑在身边一辈子。
如果有机会,我会自己走;如果可以,我其实希望我们都给对方留个余地。
_
向往远方的金丝雀向她临时的主人发出了挑战。
于是她的主人接下了。
“你可以试试怎么跑?”站在笼子外的人看向那个被金色栏杆包围的小鸟微笑,“我正好也可以试试怎么拦住你。”
我希望你的翅膀比我所想的更加丰满,也希望你最好飞的远一点,你我都清楚,太容易胜利的游戏是很没有意思的。
try to escape , y canary(努力逃离我吧,我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