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跟某位投资商有些意见不合,突然之间闹得有些僵。”又是这种含糊其辞的遁词。
她示意我继续去下一家采购我们需要的必需品:
“没必要拿这些不想干的小事坏你的心情。”
真奇怪。
我的爱人是真觉得我是一只会乖乖听话的金丝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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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买过衣服了吗?”
我跑到另一家店前面,里面又是排列整齐的大衣加长袖衫。
“嗯?”
我闻言有些困惑的回过头,恰好看到季怀安笑着冲我扬了扬手里的购物袋,冲我挑起眉梢。
“不是买过衣服了吗?”她说。
“不一样,”我微笑回复,“这次给你买。”
她似乎怔了一下,才说:“那还真是难得。”
“是啊,平时都是你给我买。”我一手拿一件风衣,褐色和奶茶色,“怎么样,哪件好看?”
她看了很长时间,看到我手都要举酸了,才回了我一句令人无语的话:“都行,我不是那么在意,你要是喜欢就都买吧。”
我把衣服放回去,把发酸的手臂抱在胸前,我把季怀安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她后来跟我说我当时看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怎么了?”她不解的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