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根本不打算拖累别人。
其实同事也介绍过的,见到面聊得挺好的,并且男方对于秦霜野的学历容貌也挺喜欢的,就是听到家世与不能生育这两个条件时一口回绝了。小时候因为某种原因与体质问题,秦霜野不能生育,即使可以,也会是一个两难的境界,所谓两难就是保大保小这个问题,所以医生根本不建议秦霜野要孩子。
一个人走完剩下的六十多年也挺好的。
楚瑾窝在被子里刷微博,忽然听见翻身起床的声音,好奇地扭过头去,还得眯着眼,不然被知晓自己在装睡就很麻烦了。
只见秦霜野蹑手蹑脚拉出抽屉,拿出药瓶到了几粒褪黑素,就着床头柜上面放着的那杯水艰难地咽下去,而后昏昏沉沉躺回去,她其实很累,就可是闭上眼却都是白鸽的死状与天台上的那番对话。
楚瑾摁熄了手机,鼻尖莫名其妙变得酸酸的。
睡吧,既然感到疲惫的话,黑夜中也不必害怕,因为我会一直在身边陪着你的。
大概半个小时后,楚瑾坚持不住渐渐有了困意时,秦霜野一个翻身滚到了楚瑾枕头上,可把楚瑾给吓醒了。炙热熟悉的鼻息近在咫尺,玫瑰花幽幽的芬芳轻轻包裹住楚瑾,显得十分温柔。
楚瑾轻轻翻过身面对着秦霜野的脸,呼吸平稳,那几粒褪黑素第一次在秦霜野身上起了作用,起码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楚瑾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秦霜野搭在枕头上的左手,这是一双天生就适合弹钢琴的手,白净修长,无论怎么摆姿势都很好看,尤其是这双手在黑白琴键上飞快跳跃时,所有人都要为她而感到惊艳。
那这只手原本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上被人戴上了戒指会是什么样的呢?
楚瑾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想着就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就像一个小孩被投喂了甜丝丝的糖果一样地高兴,素戒比较适合秦霜野,但楚瑾认为只有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dr才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