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谈梦抖着二郎腿,闻言笑起来:“这药不用也浪费,你是不知道现在那个老家伙已经不搜罗孤儿来驯养了,所以我是最后一个观察者。”
“是吗?”秦霜野一句话点醒了她,“那你可以告诉我随俗是谁吗?”
随俗……
夏谈梦笑道:“我们观察者之间互相不认识,我怎么知道。”
秦霜野莞尔。
“关于替身问题,我需要告诉你一件很现实的事。”秦霜野的微笑越发有深意,“石若男父亲贩毒,母亲重男轻女;白鸽母亲患病,父亲吸毒死于hiv,本身又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你看,你也不是这么的独一无二,不是吗?”
夏谈梦故作镇定笑道:“是啊,但是我现在已经把y省的二十个替身都解决掉了,我现在很独一无二了。”
秦霜野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眼底的笑意越发明显:“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愿闻其详。”
结果秦霜野的第一句话就把夏谈梦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了:“很多年前有一个女孩,她有一个不是哥哥的哥哥,那个哥哥长相很贵气,还经常偷偷带着女孩从孤儿院低矮的土墙上翻出去卖糖吃。”
“那个哥哥很喜欢音乐,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天生就适合弹钢琴,如果没有乐器,他还会带着妹妹到河边吹叶子,还懂外语,就跟一个光芒万丈的小少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