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欺软怕硬。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郁明成头破血流极其狼狈的被赶出了病房带去了急诊室。
脸色难堪窘迫的郁明成灰溜溜住进病房,还没等他休息好缓过起来就被郁夫人和郁浅浅找到,在他床边一顿鬼哭狼嚎。
仿若哭丧一般,他的脸色更加漆黑了。
又碍于有外人在场,不能崩人设的他只能忍着,一晚上都是便秘脸。好不容易晚上浅浅睡了一觉,人刚醒还没来得及吃个早餐,两母女又来哭丧,明里暗里说郁九思出去鬼混夜不归宿丢了郁家的脸。
他第一反应是现在郁家的笑话还少吗?
他都想摆烂了。
但又不得不坚强的站起来做出一家之主的风范,匆匆吃完早餐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一路上两个女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无非是要严惩夜不归宿的郁九思,他也因为昨晚的事情搞砸而对其充满了埋怨。
匆匆赶回来“捉奸”的郁明成脸色苍白铁青气息虚弱被郁夫人扶着,看到慢吞吞仿佛刚睡醒一样悠闲下楼的郁九思脸色一变。
阴恻恻的目光看向一旁信誓旦旦说郁九思还没回来的郁浅浅,“浅浅,你不是说她没回来吗?”
被问住的郁浅浅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强行解释,露出几分柔弱,“黄妈说姐姐昨夜一夜未归,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接锅的黄妈诚惶诚恐,被郁明成阴森冷沉的眼神盯着,脸上的肥肉微微哆嗦,“我,我守了一夜的确没见到大小姐回来啊。”
“你怎么解释?”郁明成惨白着一张脸冷声质问郁九思。
郁九思看了他一眼,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理直气壮的写下。
【回了,没人看到也是我的错?】
回了啊,刚刚回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