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轻飘飘的呵斥让处在盛怒边缘的男孩安静了下来。
推开揪着他头发的那人,老实地从地上站起了身,脑袋低垂着,不敢看来人。
他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唯独荣繁不行。
“娘”
荣时安弱弱地喊了一句。
荣繁,现在应该说是百里笙眉头一跳,停顿了片刻,忍耐住了。
“说说,怎么回事?”
许是荣繁凶名在外,一众学生大气都不敢喘。
谁不知道她是这村子里最富的人。
父母死的早,留下大笔遗产,荣繁老早就是家里管事的,这些年来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管理的井井有条。
就连她那个整日不学无术的混混弟弟,在她面前也不敢造次。
至于为何是凶名在外,据说是村里某天晚上,山里几头野狼寻着肉味闯进了村子。
咬死了一窝下蛋的母鸡,还咬伤了几家人,正巧碰上从镇子里卖肉回家的荣繁。
剩下几根肉骨头没卖出去,狼见了直冒绿光,咻地一下扑了上去。
荣繁也不是吃素的,拿起砍刀唰唰唰把几头野狼屠杀了个干净。
后来还宴请各乡亲一起来享受全狼宴。
此后闲言碎语不断冒出,说什么荣繁一个顶五个男人,一顿饭要吃一头老母猪,两只鸡,两只鸭。
浑身腱子肉,比真男人还an!
那是男子们听了羡慕,小孩儿们听了害怕。
再加上有个村霸弟弟,混账的不行,村里人都不怎么喜欢姐弟俩。
以至于荣繁今年都三十有五了还没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