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点戏谑的口吻,百里笙直线逼近,欲吻不吻,直挠小东西心绪。

陶狸撅了噘嘴,不满地将身体缓缓前倾,终于让额头贴上了那张温热的唇。

像偷腥的小猫欲盖弥彰。

百里笙好笑,心中无限爱怜,揉了揉小家伙柔软的发丝道:

“这下可以乖乖睡觉了吗?”

“乖一点,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好吗?”

陶狸心头一震,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百里笙反问:“相信我吗?”

“信的!”

陶狸三步两回头,直到上床见百里笙果然没走后,才放下心来,抱着那瓶金银花露闭上了眼睛。

五分钟过去,陶狸偷偷掀开了眼皮,隐在被子里的唇角扬了起来。

姐姐真的没有走!

百里笙双臂伏在窗沿,默默注视着小家伙的一举一动,她就知道他不会老实。

真狡猾啊!

可她却遏制不住的悸动。

新的一天清晨。

破晓时分,微风透过窗吹起了露在被子外的细碎棕发,只见如画的少年眼皮一动,纤长的睫毛缓缓睁开,一双清亮通透的黑眸漂亮得过分。

再次看向窗口,守着他的人已经不在了,一朵白色的小雏菊支棱在中央,随风舞动。

陶狸知道,白色雏菊的花语是希望我爱的人永远开心幸福!

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赖床的想法。

荣家。

荣时安拖沓着步子来回在卧房和客厅走动,时而摩挲着下巴,时而扣下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