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找人泄愤。
他的屈辱和怒气已经憋了近三个月了,当听到丹尼尔满身是伤跑回来,声称楼伽已经背叛龙族,与血族伙同时,他内心别提多开心了。
要说以前杀她,只是他父亲的命令加自己的不甘和野心。
但被喜欢他的女人踩在脚下失了龙人的骄傲和尊严时,他真真实实地记恨上了她。
现在有了这个罪名,他发誓要拔除那个女人的爪牙,让她处在孤立无援的位置,然后哭着来求他。
一想到那样的场面,索杰隐内心一阵激荡,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赶紧对索杰恩说:“那群老顽固不可能臣服我们的,哪怕楼伽死了也不可能,父亲,我认为最好还是将他们全都除掉。”
高座上的索杰恩低头沉思,复而看向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他一向以他为骄傲。
但自上次他这个儿子受挫以来,似乎冲动了许多,明面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为了发泄私怨。
但他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保守派是卡在他们激进派喉咙里的一根刺,不除掉他们永远别想阻止全族向外发动战争。
以后他这个首领的位置也是给索杰隐预备好的,从某个方面来说,他这个儿子的行为做法他是赞同的。
“楼伽抓到了吗?”
索杰恩问道。
上次她与索杰隐的战斗他也有所耳闻,通过分析,他自认为那个女人的能力已经能与他持平,难怪他的儿子会输给她。
心里不禁又气又喜。
索杰隐摇头:“我派丹尼尔去追捕逃跑的几个保守派成员,按理说,他们一定会去到楼伽身边,届时丹尼尔将第一时间给我们发送讯息,她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