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好好睡。”他将被子掀开,替她翻了个身,尔后为她盖好被子。
外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了门前。
“咚咚咚——”
三下轻轻的扣门声,门外传来个明朗朝气的少年音:“棉棉姑娘,我为你带来了一些醒酒茶。”
平躺着的于棉棉,试图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然而没打得起来,后背又直直坠进了床里。
于棉棉拍了拍脑袋,微醺的模样:“砚书?你……你就进来吧。”
话音刚落,身上的被子被项思齐一掀,他踩下脚上的长靴飞快地钻了进来,整个过程不超一秒,快到连于棉棉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儿。
项砚书开门踏进来的同时,项思齐已从背后抱住了于棉棉,在她耳边道:“棉棉……我们真的要这样么?棉棉……我都说不要了。”
推门进来的项砚书:!!!
于棉棉:???
空气中足足安静了好几秒,于棉棉触电似的从床上一弹而起。
那一刻她觉得她不需要醒酒药了!她醒了!彻底清醒了!
于棉棉表情无比惊恐,她慌忙向项砚书解释道:“那个!哎!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项书砚比她还慌,拿着茶包的手一直在抖:“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他将茶包往一旁的案几上一放,原本白净的脸涨得通红,转身一溜烟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