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夜里,我起夜后,瞧见小院内来了个戴着面纱的黑衣人。我还以为家里头遭贼了,正准备大喊,他将我一下定住,手指在我额心就这么一点,这个故事就在我脑海里了。”
“黑衣人?”于棉棉和宋景然同时惊讶。
说书老头点了一下头,双手一摊:“对呀!他还跟我说,要我这些日子之内,必须到离项府最近的这间茶楼里面讲这个故事,至少讲两遍。啊!他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去做就取我小命呐!”
戴着面纱的黑衣人……又是那个书店老板?
于棉棉激动得戳了戳宋景然:“宋哥哥,我碰到的黑衣人也是点了我的脑袋呢!”
随即她又双目发亮地看向说书老头儿:“老爷爷!那个黑衣人是不是笑眯眯的?”
说书老先生笑不出来:“姑娘你这是为难老生啊,我说了他带着面纱的嘛!”
几人盯着说书老头询问了一番,也未曾获得什么实质性的线索,遂回了项府。
第70章 吴州尾音(五)
回到项府之后,项思齐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于棉棉闲着也是无聊,准备去探望探望项画书,也不知她受了那番惊吓后恢复得如何了。
“棉棉。”院子内,宋景然喊住了她。
“怎么啦宋哥哥?”于棉棉走到了宋景然的面前。
宋景然眸子微微眯起,眉头轻皱道:“棉棉,不知你是否还记得那夜……夺舍妖的模样?”
终于有人提起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