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好?”
不知是否是光线带来的错觉,于棉棉又从项思齐的眼中看出了胁迫的意味。
“好……不过我们要怎么出去啊?”
只知道如何进画里,并没见着如何走出去。
要是被困在这里,没吃的没喝的,不就饿死了。
项思齐压着她,安安静静将脖子埋在她的颈间,没有说话。
他的呼吸惹得她有些痒。
“思齐,起来,我们先想想怎么出去。”
“不要。”
“他们找不到我们会担心的。”
“不要。”
“我要被你压扁了,快起来。”
“抱一会儿。”
狐狸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德行?
另一边,悬于云雾间的幽静茶室内。
此时,宋景然与汪沁已经跪坐在了茶室的蒲团上,那名叫如烟的女子,正神色悠然地洗着茶。
穿进这儿的那一刻,她那身艳丽的装扮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丁香色的衣物,肩上披着素色的披帛,头发盘成灵蛇髻,坠着晶莹剔透的蓝花楹簪子。
果然,楹海城没有一丝妖气,并不代表没有妖物。
先前在巷子里,将汪沁卷走的那股气流是妖物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