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沁一面擦灰尘一面道:“棉棉,我们在清理书籍呢,等会陪你。”

于是于棉棉就只好找了一处,随便拿了几本书来看。

这儿的书讲的都是些恼人的大道理,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什么练气、练剑、炼丹……

苦苦等了好一会儿,于棉棉愈发觉得没趣儿了。

其实她来这儿倒不是胡闹缠着汪沁玩的,也不是来无理取闹的。

她是想让汪沁御剑带她去那个天鉴宗看看。

既然隐山阁,没有收别的门派举荐而来的弟子的先例,为何今年会收呢?

于棉棉知道,原本这事儿轮不着她管。

她只是自身难保的穿书人,能顺利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回家,她就谢天谢地再无半点怨言了。

她根本不想再管其余的事,也没精力再管。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运行法则,有光明亦有灰暗。

世界之大,她想管也管不来。

之所以这回她想探索点儿什么,纯粹是因为,她与项思齐实际上都已经是局中人了。

那个天鉴宗推荐而来的弟子之所以会死,跟他们二人脱不开干系。

虽然是那个人不对在先,可若是天鉴宗追查起来呢?

天鉴宗既然会举荐这个人过来,想必这个人在他们眼中的分量不算轻,而且李漫山居然也接受了。

这让于棉棉觉得,或许其中有什么内情。

眼下,虽然那个男弟子,已经被项思齐烧得灰都没剩下一点,相当于人间蒸发。

但是那个女弟子还活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