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抓着另一套夜行衣,推门准备进项思齐的屋子。
项思齐不爱栓门,但是警惕心很高。
他无需栓门是有道理的,就是他自个儿的活体门栓。
于棉棉刚推门的那一下,项思齐就从床上唰一下起来了。
“谁?”
于棉棉推开门进来再将门合上,正准备开口让项思齐穿夜行衣的时候,项思齐已经一阵风似的闪到了门口,将于棉棉两条手臂掰到了身后。
“是我呀思齐!”被“制服”的于棉棉哭笑不得。
于棉棉的声音一出,项思齐立即将她的手臂松开了。
“思齐你穿……唔……”于棉棉话还未完整说出,她就被项思齐扯下面罩,按到墙上吻了起来。
于棉棉手中抓着另一套夜行衣,双臂抬起以手肘弯勾住了项思齐的脖子。
顺从地被他吻了一会儿,于棉棉将他的唇推开。
还有要事得去完成呢。
杀书毕,择日不如撞日,早日送他见阎王,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极近的距离,于棉棉仰头看着项思齐:“思齐我们……”
她本想说:思齐我们穿好夜行衣,速速去达府取书毕的狗命。
然而项思齐打断了她,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我们穿好夜……”
于棉棉二度被打断。
“我不喜欢你穿成这样,脱掉。”项思齐将于棉棉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为……为什么?”于棉棉带着一脸不解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