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一愣,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果断,赶紧补救道:“楚少爷别急着拒绝啊,也不是没有机会。这样,我去派人说说沉雨,说不定他就同意了,得给他一个机会啊!”
楚质下意识看了白磷岁一眼,见他点点头,也跟着点头,随意道:“行。”
沉雨在处理完那两个人后便离开了底下一层的赌场,甚至来不及说什么就急匆匆的回到了休息室,匆忙间,连身后跟了个小尾巴都没有发现。
休息室里只有一个空柜子,一个长高凳,沉雨快速的解开外套,转身一看,白制服的内衬干干净净的。他再掀开衬衣一摸后腰,裹着伤口的纱布上有一点湿漉漉的痕迹,他看了看手指,因为刚刚的触碰沾染了一些红色。
伤口因为刚刚的打斗又裂开了。
看着手里干净的制服,沉雨松了一口气,还好制服没脏,不然他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扣的。
血液越浸越多,沉雨知道现在他得重新包扎才行,但是绷带也是要钱买的,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拆开纱布,露出了只用一团吸水布堵住的伤口。
那是一个边缘有灼烧痕迹的枪痕,伤口很深,不停的流出血液,有点要发炎的迹象。沉雨一边捂着伤口,一边拿出剪刀一点点的剪掉带血的纱布,然后再把其他纱布接起来拼拼凑凑想接在一起。
正专心处理伤口的沉雨没发现,身后一个人已经站着看了好一会了。
越看白磷岁便越清楚,这个人不是沉余,他起身准备离开,但是在临走之前心里又有个想法。沉余的死给时简埙的伤害太大了,如果他还活着,肯定很长时间都走不出来。
如果把这个人带回去,说不定可以当成沉余的替身,毕竟他们这么像。身为沉余的朋友,白磷岁也很了解他,只要稍微调教调教,就能和沉余达到九成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