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热闹的心思没了，他沉下声道，“苏某还是比较喜欢这位公子。”

虽然这段谦长得帅，脾气也和他对味，但他最后要是真的确实不喜欢女子，他也不想在下面。

段谦听完，冰山脸，又看向游莺，“看来还是师兄魅力大！”

游莺笑着点头，没接话，她也一时拿不准，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他要是想告诉上官灏，她和自己的徒弟不清不白，让上官灏死了这条心？可他没道理又问一句，苏牧喜不喜欢他啊？

如果他是想告自己，上官灏知道了这件事，她和上官灏没戏，那他也没必要又喊自己师兄呢？直接喊自己师尊不就行了？

难不成，她是替自己问的？

先告诉苏牧，她女子身份和段谦的不清不白的关系。

而后苏牧说喜欢男子的自己，想让自己知道，苏牧喜欢男人的话，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苏牧，自己是女的不就行了？

说不定还会被当场拒绝，他不是心里更憋着笑吗？

如果她问苏牧是想知道苏牧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那也该是她这个全知视角的人才会问的啊？

这几种解释，游莺解释起来都有些不合理，一时间，自己也没有方向。只知道，她嗑的cp be了。

游莺呆了一会觉得无聊透了，既然段谦没了下招，她便转头向苏牧告别。

“苏大人，刚才实在不好意思，在下也不知道这人是在下师弟，闹出一番误会，实在是不好意思。”

苏牧继续喝着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