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走不走。
现在自己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况还是自己熬夜追了那么多个夜晚的男人。
“师徒大防,弟子以为师尊此举不妥!”
“为师以为谦儿刚才故意不走,是想给师尊亲身解了这媚毒呢!”
游莺说着,脑袋钻了两下。她明显感觉身下的肌肉一僵。
段谦冷声道,“弟子修的是无情道,自然不会去揣摩师尊这等心思。
更何况,哪怕是弟子去死,天下无女修,弟子也不会和师尊行男女之事。”
好家伙,这是说,他不行,还是她的魅力不行!
游莺听了后,只得气得在段谦胸前、后背都胡乱挠出了不少红痕。
抬眸望去,段谦却如法海一般闭目养神。
游莺口吐若兰,“为师不过是亲身在考验谦儿的道心罢了,毕竟为师可能活不过今夜,这算是为师最后能为谦儿做的事了。
谦儿可一定要把持住,别辜负了为师的良苦用心!以免日后同为师一样渡劫失败遭到了反噬。”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她以为,万一自己没死,可不能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如与法海斗法的青蛇一般,吐着蛇信子。
手心扶过丹田上移,在他的喉结处犹豫了一下,还是索性咬断他的颈动脉好了。
她抬头,便起身跨过双腿跪着,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靠着要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