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莺默默地擦了擦鼻子。

“我没有。”

狐狸不置可否，只将她的另一只手也牵着，放在手心里哈气。

天气冷，热气从口中吐出来，发白，吹得她的手也有些痒，他眼神很专注，和过去记忆里的她很像。

她记得，过去的那段记忆，是他最厌恶的。

最暖心的记忆，回首起来最是心寒。

所以他今个儿，是想反过来？

游莺不急不缓地说道，“以前，我那徒弟小时候手凉，我亦是如此待他的。”

狐狸正捧着的手一顿，倏尔淡淡说道，“那你徒弟还真有福气，遇上了你这么好心的师尊。”

游莺轻嗤，“是呀，有那么优秀的一个徒弟，亦是我这个做师尊的福气。”

狐狸舔了舔上唇，看着她的双目，“别说他了。这些天光顾着修行了，我家莺儿是不是生气了？”

游莺淡淡说道：“确实生气了，所以，我也要闭关修炼了。”

狐狸：“我修炼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好你。”

三两朵雪花恰好从他目光前飘过，他看着她时，眼底好似磐石一般不曾转移。

要是没有头顶上的那个数字，她想她多半是会相信的。

游莺淡淡一笑，“那真好。只是，我身子虚，一直靠杜师兄的药吊着，本就是担心你，怕你出事，心不能静，才没敢闭关修炼，如今你回来了，我自然也能安心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