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爷的毛毛天下第一!
他老老实实窝在容清辞身边,偷偷在心里补充。
只要你好好的,爷的毛毛随时给你摸。
心满意足在她怀里窝了会儿,君九灵听见了隔着肚皮传来的五脏庙擂鼓。
一人一狐尴尬对视,容清辞庆幸君九灵现在是这个状态没法嘲笑她。
后者不舍地又用脑袋拱了她几下,这才跳回地上,扒拉来两只还未遭容清辞毒手的彩羽鸡。
为了方便野炊,他俩现在是在河边。
容清辞目瞪口呆看红狐狸亮爪子将彩羽鸡开膛破肚清理干净,又找来几片宽大叶片将它们包上,然后裹了泥挖坑埋进火堆底下。
做完这些之后,他听见容清辞有些恍惚地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好厉害。”
君九灵:“……”
当初他单挑三头八阶大妖都没听到容木头夸他。
容清辞就见这火红的毛孩子脚尖一踮踩着河面上凸出的石头过去溜达一圈,又弄回来两条白鳞鱼。
她还没来得及说自己不会弄,就见神奇的狐狸先生已经把一切准备就绪。
他甚至还能趴在火堆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叉鱼的树枝。
容清辞看了眼被自己浪费的那几只鸡,又看看在君九灵手上,哦不爪子底下逐渐散发出香味的白鳞鱼,不大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大就算了,她怎么居然连只狐狸都不如?
心情复杂的她摸了摸愈发爱不释手的毛脑袋:“九灵,你以后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要是换做君九灵还是人身的时候说这话,容清辞估摸着不打一架解决不了,但是现在,她居然感受到红狐狸那里传来的骄傲和得意。
叼着烤鱼,容清辞再次把狐狸抱起来,让他和自己的视线齐平。
“你怎么跟我认识的君九灵一点儿都不像呢?”狐狸眨巴眼,该听不懂的时候坚决什么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