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贵了些,她估摸着还得多猎几头凶狠些的妖兽,可还没等她再次进山,君九灵先舍不得她辛苦了。
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山脚下的客栈,容清辞笑眯眯把他捞起来。
“行,听你的,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
反正有了储物袋,进一次山就能多装些材料,也不差这一个晚上。
下次回来时应该就能换个玉盒了。
武鸣山脚下的材料铺人来人往,谁也没注意到修为低微的容清辞。
陈家的人来来回回打量所有筑基以上的修士,时不时低头看手上托着的一枚小球。
御兽宗诸人恰好经过,忍不住就要吐槽几句。
“原以为那位陈族长追杀疾风狼是因为认定它们和他孙女的死有关,没想到利用我们重伤那头狼之后,竟又拿出了陈娇娇的本命珠。”“师兄,你说陈族长让族中子弟这样检查过往修士,是不是压根就没信他孙女死在廖四海手上?”“照陈家的说法,但凡有人曾经沾过那陈娇娇的血气,本命珠就会发光。”“可她本就是个惹事生非的主,万一……”
万一只是恰好和那陈娇娇发生过冲突,也要当成凶手抓回去吗?
“谁知道呢,陈族长不是都说了,‘宁错杀,不放过’,只要反抗,就地诛杀。”师兄弟几个抖抖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看向过往人群时忍不住就露出几分怜悯。
这时始终没说话的余万元却忽然站了起来,然后在师兄弟们诧异的注视下走向一座客栈。
“我去去就来,你们在这等我。”
容清辞发现她还是太穷了,住一晚客栈大概就要重归身无分文的状态,但看着小狐狸哈欠连天的样子,还是果断拿出最后几枚灵石。
正打算付账,身后吵吵嚷嚷,穿着打扮有些眼熟的一群修士推开路人,凶神恶煞地举着颗珠子。
“陈家办事,所有人站在原地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