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抬头的陈铭狠狠吐出一口血来,他的本命飞剑——竟然断了!
容清辞将半墟搭在肩膀,镶了珍珠的鞋子就踩在断剑上。
“我赢了。”
她将半墟抬起,以剑鞘点在陈铭喉间。
“我的剑,也赢了你的剑。”
“所以我师兄的眼光很好,这把剑也很好。”
她可以腹诽这剑花里胡哨,其他人不行。
她可以诧异三叔和容靳独特的审美,其他人也不行。
就算这粉嫩嫩的色系不是她所爱,也代表了三叔和容靳的良苦用心。
她不准旁人嘲弄讥讽。
“以后再听你胡说八道,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折了。”容靳眼底一片暖色,半墟也似听懂般微微一颤。
容清辞将它举到眼前细看,发现没了方才的动静,便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陈铭面如土色:“得意什么,刚刚不过是我大意。”容清辞用比他刚才还大的声音笑:“大男人输不起,哈哈哈哈哈。”语气可称得上毫无平仄,偏偏更加让人恼火!
可看在容靳眼里——
“我师妹是不是特别厉害,还特别可爱?”
楚何心目中软妹子的形象被陈铭此刻狼狈的姿态以及诡异扭曲的脚腕冲刷得完全颠覆,已然失去言语。
老半天他才想起来问:“方才,方才容师妹是不是没用灵力?”容靳理所当然道:“那么弱的对手,换我我也可以不用啊。”楚何赏他一个大白眼:“容师妹是妹子,跟你能比吗?”容靳大惊失色,在楚何不解的眼神中冲到容清辞跟前:“师妹,师兄我送你的千蚕丝手套呢?下回打……记得带上,别把手磨疼了!”距离有点远,楚何没听太清楚,他好奇地猜测:打什么?打人?打架?打狗?